“嗯,是。”他道,同时想到了八抬大轿的事。
“噢,你现在嫌我扎你了,你觉得疼了,那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想的呢?”她有理有据地质问道,非常擅于抢占先机,“我来问你,究竟是哪个※※※※※用车把我接到恁姓张的家里的?又是哪个※※※※※跪着说要娶我的?”
“好吧,是我。”他说,好像记不得自己曾经跪过了。
不过,她终于提到了八抬大轿,也算他有先见之明。
“那不就完了嘛,那你还和我争什么呀?”她以无知到底的胜利者所特有的单纯和高傲的姿态开怀大笑道,“除非你不爱我了,或者你打算抛弃你曾经的誓言,还有你曾经发过的那些毒誓。”
“你就放一百个心吧,”他郑重其事地承诺道,表情之严肃是前所未有的,“但凡我说过的话,永远都不会改变的!”
他此时虽然内心已经很生气了,但是在语气上还是想尽量表现得温柔一些。对待女人就该温柔如水,这是他一直想要努力坚持的原则,尽管现实中未必就坚持得好,能够让她满意。